第117章 肾虚啊

小说:我在北宋当妖道作者:十月默言字数:4505更新时间 : 2025-10-19 10:56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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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」正步走,向左,左边,你们这些废物——「

    」稍息,右脚,右脚——「

    」大人,我们好累啊,要不休息一下!「

    「好——」

    吴哗阴沉着脸,强行看完了关于禁军的训练。在他看来,这些家夥完全不合格。

    倒不是说这些人精气神不行,经过昨天的发薪水之後,这些士兵的士气明显回归了正常水平。

    可是真正训练起来,他们骨子里的散漫是一时半会无法解决的。

    这样的队伍,如何能翻盘,给童贯一点好看?

    「跑步!」

    」强筋骨,卫家邦,报圣恩!「

    唯一让吴哗看得顺眼的,大概就是这些禁军的体力了,虽然军纪荒废,但能入选禁军的体能相对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虽然进入体能训练,大部分人都不太适应,可是有底子在,恢复起来应该容易。

    这也是吴哗敢干涉高俅和童贯的争斗的原因。

    他想要让皇帝陛下看看自己另外一些本事,但又不会太过耀眼。

    「先生您看,这些家夥比昨天好多了吧,我就说先生——」

    高俅还在一边吹牛逼,在他治下,禁军的士兵可从没这麽精神过,高俅正想邀功几句。

    只见吴哗眼神中带着冷意,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何,他心里有些发毛。

    「问题出现在将领上——」

    吴哗看着那个训练的教官就来气,高确实想要做好这件事,可是他手下的人实在太烂了。

    想要将禁军整顿好,必须有个人才行。

    吴哗脑海中想到一个人的名字,心情还激动了一番。

    可是想到对方此时并不在东京,他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「宗泽在哪?」

    吴哗突然冒出一句话,高俅闻言一愣。

    宗泽这个人的名字,他一时间没有想起来。

    吴晔见他表情,就知道他没把那位北宋最後的擎天巨柱,也是南宋开国的奠基人的巨人记在心心中,毕竟此时的宗泽,还不足以让高俅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只是吴哗觉得,自己有必要将这位大佬调回京城来。

    这禁军之烂,他自己都看不过眼!

    「我想起来了,是那位啊,嘿嘿,我记起来了,那位是得罪了童贯,所以被贬出去了。

    他在哪来着,好像在镇江附近!

    先生问他作甚?」

    「贫道只是突然想起,此人可用——「

    吴哗随口应了一句,但并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他心血来潮想到如果宗泽在此,一定能令禁军改头换面。

    不过一想到此人此时不在,对方的性子恐怕也容不下自己这个妖道和皇帝,

    所以也没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当他的话语落在高俅耳中,高俅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难道先生在暗示什麽,想到宗泽是因为得罪童贯而被贬,他意味深长笑了。

    如果能将此人招揽过来,未必不是功劳。

    」除去宗泽,还有谁能用?「

    吴哗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训练,在想着哪些人能帮他整顿禁军。

    他这兵法给出去了,如果高俅输得太难看,吴哗自己也落不着好。

    他想到另外一个人,却又摇摇头。

    「何灌也不行——」

    吴哗能想到的,是忠烈之人的,可用的人,大部分都在边军,汴梁城多是蛇鼠一窝,好人不多。

    尤其是要找一个能带领禁军士兵的人,首先对方要是军人,且有一定威望才行。

    「等等——」

    吴晔停下脚步,他由何灌想到了他的儿子何蓟,何灌北宋末年少数有能力和远见的将领,只可惜生在这个操蛋的世道,一身本事却无施展之地。

    在宋末金军南下之後,他被任命京城四壁守御使,负责首都防务。

    尽管他奋力组织抵抗,但奈何宋朝的军队,早就被蔡京,童贯等人霍霍得惨不忍睹——

    最终这位不藉助任何金手指预言过金国威胁的将领,最终只能殉国身亡。

    而他的儿子何蓟更是只在史书中留下寥寥几笔。

    父子同赴死,为北宋殉国,留下千古美名。

    这位,也许就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将领,吴哗转头,问高俅:

    「何蓟呢?」

    高俅此时倒是马上能记起何蓟的名字,对方也算出身将门世家,所以早早就被安排在禁军历练。

    不过此人跟他的性子并不相合,所以平日里也被边缘化。

    「他在禁军吗?」

    「在!

    他可是个刺头——」

    高俅想都不想就说出何蓟所在,因为作为将门之子,何蓟被安排到禁军之後,没少因为禁军的问题和高俅起冲突。

    他人微言轻,性格却十分刚烈,虽然不至於给高俅难看,可也没有多少好脸色。

    高俅并不喜欢对方,所以将其冷落一边。

    如今通真先生提起这个人,是有什麽说法吗?

    「先生认识他?」

    「不认识,但贫道下世的时候,也曾看过一些将星转世,有所感应,只可惜这些将星纳,不知道有多少已经蒙昧本真,空来这世界走一遭!「

    吴哗是神棍,言必提及天上,让人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高俅对於吴哗的说法虽然半信半疑,可他也绝对不会在这个关头揭穿吴哗。

    毕竟吴哗是不是真的不重要,他受皇帝宠幸这点,才是他的核心价值。

    他要提一个小军官,那该提就提。

    而且通过吴哗的表情吗,高俅也意识到自己满意的进度,在先生眼里压根不行。

    他虽然贪婪,无能,可也有个好处就是从不高估自己。

    既然知道不行,那就安排行的人上。

    「来人,去把何蓟叫过来!「

    过了一刻钟,一个身形高大,身穿甲胄的将领从远处走来。

    何蓟的容貌并不出众,甚至算得上有点普通,他走到二人面前,看了看吴哗,又看了看高俅,面无表情,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这个看似木讷的将领,就是父子双双殉国,以成全一段佳话的何家子?

    吴哗打量了何蓟一番,无声点头。

    」何蓟啊,本官想让当这支队伍教官,你可愿意?「

    高俅见了何蓟,少有的和颜悦色,他指着下方正在训练的禁军,言语诱导:

    「你不老是说我荒废军纪,现在本官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来整顿军纪——」

    何蓟闻言,看似憨厚的脸上,挂起一道讽刺的笑容。

    高俅的角度看不到,但吴哗却能感受到这位年轻的将官看似老实面貌之下的傲气和峥嵘。

    高俅这种狗官,看不上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「高大人,未将最近身体抱恙,恐怕难以胜任!「

    何蓟想都不想就拒绝了,眼中还有一种看高俅笑话的期待。

    童贯对高俅的打压,还有高俅平日的种种,早就寒了这位将门之子的心。

    高俅不是对自己妥协了,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

    看高俅出丑,是多麽赏心悦目的一件事,他何必蹚浑水?

    而且在何蓟看来,想要跟童贯的亲兵打一场,那绝对是不可能赢的,这些所谓的禁军紧急练兵,能起到什麽作用?

    」何蓟,你平日里好好的,本官要用你,你是故意推脱?「

    高俅眼见何蓟拒绝,登时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「大人,我真的有病!「

    「什麽病?」

    「风疾,气喘——」

    何蓟说完,还大口喘了几口气,算是应付高俅了。

    高俅气的脸色煞白,指着何蓟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何蓟和别人不同,他有自己的家族和靠山,高俅还真不能拿他怎麽样。

    最多就是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,将他流放到前线去。

    不过,他念头一动,冷笑:「你是不是想得罪我,然後激我将你流放出去,

    好去前线?

    哼,何蓟,本官就偏不如你的愿,本官就让你在禁军里边好好待着。

    你不是有风疾吗,好好好,明日我禀告陛下。

    让你去杂役那边好好养身子!」

    练兵不行,但玩权术,高俅绝对是一个好手。

    他轻松就拿捏了何蓟的死穴,何蓟登时怒目而视,恍惚间,吴哗仿佛看到了那个陪着父亲赴死的英雄,爆发出属於自己的气势。

    高俅瞬间感觉到窒息,不由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何蓟没有什麽动作,可他身上那股气,岂是奸邪能够直视?

    「说起来,风疾贫道能治!「

    吴哗的声音,总在最恰当的时间响起,成功打断了两个人即将爆发的冲突。

    「何大人,要不贫道给你把把脉!「

    吴譁笑语晏晏,走到他和高俅中间,目视何蓟。

    何蓟蹙眉,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他所谓的风疾只是胡扯。

    通真先生吴哗,这位刚刚求雨成功,风头无两的妖道,这是他第一次直面。

    他也曾看过对方在祭坛上呼风唤雨的情景,但对吴哗的情感好不起来。

    何蓟面无表情,伸出手。

    带着挑衅的目光,迎向吴哗。

    这个木讷的男子,可比想像中桀骜。

    吴哗呵呵一笑,手搭在何蓟的脉上。

    「啊,肾虚啊——」

    吴哗似笑非笑,回应何蓟的挑衅。

    何蓟的脸色从涨红,到乌青,到褪去血色,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他恼羞成怒,大吼:「你血口喷人!」

    小样,还治不了你?

    论斗亚,吴哗可是比他多了将近一千年的经丐。

    「放心放心,贫道能治!「

    吴哗没有理会何蓟,还试图安慰他。

    何蓟被气的七窍生烟,事关男人的尊严,这妖道不解释清楚,他跟他没完。

    」高大人,要不您回避一下?「

    吴哗给何蓟一个这里有我你放心的眼神,转身望向高俅。

    高俅早就笑得眼泪都出丛了,还得是是先生啊,何蓟这个油盐不进的牛夥,

    没少让他丢人。

    谁知道这刺头遇着先生,居然连一合都接不下。

    他看何蓟想要杀人的表情,不放心:

    「先生,可以吗?「

    」放心,必然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!「

    吴哗挥挥手,让高俅离开,高俅一边抹去眼角的泪水,一边带着挑衅的目光,朝着何蓟的下身看去。

    何蓟的血又重新回到脸上,他真想手起刀落,杀了这个奸臣和妖道。

    高俅下了高台,只留下吴哗和何蓟京个人。

    吴哗放下搭在何蓟面上的手,呵呵笑:

    」施主见谅,不这样,不好支开高太尉!「

    何蓟愤怒的表情,顿时僵在脸上,他看似木讷忠厚,其实却十分聪明。

    既然吴哗有话要说,他乾脆坐下丛,想听听吴哗的说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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