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：审讯突破

    张总被当场抓获后，审讯工作随即展开。马警官带领的专案组对张总进行了连续两天的审讯，但张总始终保持沉默，拒绝回答任何问题。他聘请了一位知名的刑事辩护律师，试图通过法律程序拖延时间。苏雨知道，如果不能尽快突破张总的心理防线，案件可能会陷入旷日持久的法律战中。

    审讯的僵局

    马警官在第三天给苏雨打了一个电话，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：“张总的态度很强硬。他拒绝回答任何问题，只是反复要求见他的律师。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他耗下去——如果不能在拘留期限内找到突破性的证据，我们可能不得不暂时释放他。”

    苏雨感到一阵焦虑：“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？”

    马警官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有一个办法，但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办法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想让你亲自参与一次审讯，”马警官说，“不是作为证人，而是作为‘对话者’。我们希望你能与张总进行一次面对面的对话，利用你们之间的‘私人关系’，打破他的心理防线。”

    苏雨感到一丝不安：“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。我怕自己搞砸了。”

    马警官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：“你不用刻意去做什么。只需要做你自己——一个被他伤害过的、但依然坚强的人。有时候，真相的力量，比任何审讯技巧都更强大。”

    苏雨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好。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审讯室的对话

    审讯安排在第二天下午。苏雨走进审讯室时，看到张总坐在桌子对面，双手被铐在椅子上。他的脸色苍白，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警惕。他看到苏雨时，微微愣了一下，然后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苏雨在他对面坐下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：“张总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张总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苏雨继续说道：“我从来没有想过，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。我记得在上海的酒会上，你对我说过，你欣赏我的才华和坚持。现在想来，那些话也许只是你的伪装。”

    张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，但依然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苏雨的声音变得平静而坚定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？不是为了指责你，也不是为了报复你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你的行为，伤害了很多人——不仅是我的团队，也包括你自己的团队。你为了一个项目的成功，牺牲了诚信和原则。值得吗？”

    张总终于抬起了头，看着苏雨。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愧疚，有不甘，也有一丝悔意。

    “你不懂，”他的声音沙哑，“在这个行业里，要么赢，要么死。我没有选择。”

    苏雨摇了摇头：“你有选择。每个人都有选择。你选择了用不正当的手段来获取成功，而我选择了用坚持和努力来赢得尊重。现在，我们站在了不同的位置上。你可以继续沉默，但沉默不会改变事实。”

    突破的瞬间

    审讯室里安静了几分钟。苏雨没有催促，只是静静地坐着，等待着。

    然后，张总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：“周立诚来找我的时候，我本来是拒绝的。但他告诉我，如果不采取行动，华影盛世就会被你们这些独立制片人挤出市场。他说服了我。”

    苏雨屏住了呼吸，没有打断他。

    张总继续说道：“我授权他去找赵明，但我没有直接参与具体的操作。我只是告诉他，如果需要资源，可以从公司的预算中支取。我以为，只要我不直接插手，就可以撇清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苏雨：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苏雨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谢谢你愿意说出真相。虽然这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，但至少，你为自己保留了最后的一点尊严。”

    证据的确认

    张总的供述，为案件提供了关键性的突破。马警官根据他的供述，进一步核实了相关的证据链——包括他与周立诚之间的通讯记录、他从公司预算中支取资金的财务凭证、以及他与赵明之间的间接联系。

    “证据链已经完整了，”马警官在审讯结束后对苏雨说，“张总的供述，加上之前收集的证据，足以将他定罪。”

    苏雨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她知道，这场战斗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。

    反思与前行

    在离开公安局的路上，苏雨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北京的夜色，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她想起了张总在审讯室中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在这个行业里，要么赢，要么死。”她理解那种压力，但她不同意那种选择。她相信，成功不应该以牺牲诚信为代价。

    她拿出手机，给方哲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张总招供了。案子快要结了。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他回复道：“你做得很好。现在，可以专心做你的电影了。”

    苏雨看着那行字，笑了。她知道，前方的路依然漫长，但至少，她已经扫清了路上的障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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