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谋取名额,绝不硬抢
小说:游戏入侵:开局挖掌天瓶作者:凡人哥2025字数:4688更新时间 : 2026-06-25 11:25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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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。长河州府外城,南城棚户区。
连绵的秋雨彻底停歇,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骨的阴冷。恶臭的泔水味混合着发酵的烂菜叶气息,死死地堵在狭窄逼仄的巷道里。
泥泞的路面上,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被冻死、饿死的流民尸体。
野狗绿着眼睛,在尸体旁疯狂撕咬。骨骼被咬碎的“咔嚓”声,在死寂的黑夜中格外刺耳。
黑暗中,一道高大的黑影踩着积水走来。
黑袍及地。头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白色无常面具。
军靴踩在泥水里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野狗抬起头,冲着黑影发出一声低吼。
黑影没有停步。袍袖微卷,一缕幽蓝色的灵气化作细针射出。
“噗嗤。”
野狗的头颅直接炸开。脑浆混着乌血溅在泥墙上。其余野狗夹着尾巴,呜咽着四散奔逃。
苏寒抬头,目光透过无常面具的眼孔,锁定在巷子最深处。
那里有一间连屋顶都塌了一半的破庙。
根据案牍库的户籍档案,曾经的西城金刀武馆馆主、如今的废人刘百川,就苟延残喘在这堆破砖烂瓦之中。
杀人夺宝,是最下乘的手段。
苏寒的脑海中,绝对理智的逻辑链条清晰无比。
这枚官方赏赐的血月令,虽然已经在档案中吃灰了整整十年。但只要刘百川一死,若他身上留有武馆传承的某种命牌,命牌碎裂,必然会引来玄衣卫的例行查探。
在秘境开启的最后三天,任何一具尸体,都可能成为引爆身份的***。
老魔准则:用别人眼里九牛一毛的凡俗金银,买断通往修仙大道的门票。不沾因果,不染血腥,这才是最高维度的交易艺术。
冷风穿堂而过。
破庙内,火堆早已熄灭,只剩下一堆散发着余温的黑灰。
刘百川缩在墙角的破草席上。六十八岁的年纪,加上十年前被仇家废掉的丹田,让他干瘪得像一具包着皮的骷髅。
他浑身冻得发抖。破烂的棉袄根本挡不住初冬的寒风。
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破柴刀。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,犹如一头护食的老狼,死死盯着破庙的入口。
这几天,外城黑市为了争夺血月秘境的门票和地图,已经杀得血流成河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巷子外面多了几个生面孔的流氓,一直在四处打听十年前金刀武馆的旧事。
那些人快要找上门了。
“吱呀。”
半扇残破的木门被夜风吹开,重重地撞在墙壁上。
冷风灌入。
刘百川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一道高大的黑袍身影,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门槛外。
没有脚步声。没有呼吸声。甚至连活人的体温都感知不到。如果不是肉眼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张惨白的无常面具,刘百川会以为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谁!”
刘百川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吼。他猛地直起身,生锈的柴刀横在胸前。
“要饭去别处!老头子我这里连树皮都没有!”
色厉内荏。他握刀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苏寒迈开步子。军靴跨过门槛。
走到距离刘百川三步远的地方,停下。
他抬起右手。
“当啷!”
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布袋,从他的掌心滑落,重重地砸在刘百川脚边的青石板上。
布袋的扎口散开。
在破窗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下。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、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雪花纹银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足足二十锭,每锭五十两。整整一千两白银。
刺目的银光,瞬间击溃了刘百川强装出来的凶狠。
对于一个快要饿死、连买个窝窝头都要去垃圾堆里翻找废铁换钱的孤寡老人来说。这是一笔足以买下他十条命的巨款。
“买你身上那个没用的铁牌子。”
无常面具下,传出经过内力伪装的低沉沙哑声。犹如砂纸摩擦着铁片。
刘百川的呼吸瞬间停滞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惊恐与抗拒。
血月令!
这是他儿子当年协助城防军杀魔修,用命换来的东西。这十年来,他日防夜防,隐姓埋名,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,生怕被人发现引来杀身之祸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!滚出去!”
刘百川咬紧牙关,柴刀举得更高,刀尖对准了苏寒的咽喉。
苏寒没有动怒。面具后的眼眸古井无波。
他左手一翻。
一张盖着玄衣卫鲜红大印的通关文牒,轻飘飘地飞出,极其精准地落在那些银锭旁边。
“拿着这笔钱。带着这份路引。”
苏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字字句句直击对方最脆弱的软肋。
“今夜南城门值守的马军统领,是我的人。你随时可以离开长河州府。”
“向南走,去江南水乡。买个大宅子,买几亩良田,买几个丫鬟伺候你。你可以像个富家翁一样安度晚年。”
刘百川的眼神剧烈挣扎。柴刀的刀尖开始微微下垂。
苏寒的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你守着一块废铁。它既不能当饭吃,也不能当衣服穿。”
“巷子外面那些黑狼帮的杂碎已经盯上你了。最迟明晚,他们就会冲进这间破庙。打断你的四肢,一寸一寸敲碎你的骨头,找出那块令牌。然后把你的尸体扔进护城河。”
“你是想死在臭水沟里,还是去江南安度晚年?”
最冰冷的现实分析。最赤裸的利益交换。
刘百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看着地上那白花花的银子,看着那份代表着全新生活的通关文牒。
浑浊的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垢流下,砸在手背上。
是啊。他是个废人。他根本保不住这件要命的东西。他连明天的早饭在哪里都不知道,拿什么去守儿子的遗物?
“当啷。”
生锈的柴刀掉落在青石板上。
刘百川颓然地瘫坐在草席上。他哆嗦着双手,扯开胸前破烂散发着酸臭味的旧棉袄。
露出干瘪、布满疤痕的胸膛。
他没有去捡地上的柴刀。而是竖起右手食指和中指,指尖在左侧肋骨下方的一处旧伤疤上,猛地用力一抠!
指甲刺破干枯的皮肉。
鲜血瞬间涌出。顺着干瘪的肚皮往下流。
十年来,他没有将令牌藏在砖缝里,也没有埋在树下。
他用刀割开了自己的皮肉,将令牌死死地缝进了自己的左肋骨缝隙里!这就是一个父亲对儿子遗物最绝望的守护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刘百川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惨叫。
两根手指在血肉模糊的创口里疯狂搅动。最终,抠出了一个被牛皮纸层层包裹、沾满黑血的坚硬物事。
他大口喘息着,将那个血淋淋的牛皮纸包扔在地上。
“拿走吧……拿走吧!”
刘百川将头埋在膝盖上,嚎啕大哭。是失去遗物的不舍,也是彻底卸下千斤重担的解脱。
苏寒走上前。
军靴踩在干草上。他弯下腰,捡起那个牛皮纸包。
单手扯开沾满鲜血的牛皮纸。
微弱的月光下,一枚通体呈现暗红色、非金非玉的青铜令牌,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。
令牌正面,篆刻着一弯猩红的残月。背面,布满了繁复古老的空间阵纹。隐隐透出一股连接折叠空间的微弱法则波动。
真的血月令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苏寒翻转手腕。令牌连同牛皮纸瞬间消失,被收入了储物戒中。
交易完成。
但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。
老魔做事,绝不留首尾。他必须亲眼看着刘百川离开州府,彻底斩断这条线索。
“穿上衣服。拿上银子。我送你出城。”苏寒冷声开口。
刘百川止住哭声。他手忙脚乱地撕下一块破布,死死勒住左肋的伤口。然后犹如饿鬼护食般,将地上的银锭全部塞进一个破布包袱里。最后将那张通关文牒贴身藏好。
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破庙。
深夜的长河州府南城门。
细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飘落。
一辆极其普通的拉粪车,停在城门洞前。
守城的军官看了一眼通关文牒上鲜红的印章,又颠了颠刘百川塞过来的一块十两碎银。嫌恶地捂住鼻子,挥手放行。
拉粪车吱呀吱呀地驶过吊桥。驶入茫茫的雨夜荒原。
苏寒站在城墙上方百丈处的一处角楼阴影里。
他负手而立。四十点神识犹如无形的探照灯,死死锁定在那辆拉粪车上。
一直看着刘百川的车走出了十里之外,彻底离开了长河州府的势力范围,消失在通往江南的官道尽头。
苏寒这才缓缓收回神识。
因果,斩断。
从此大荒域再无金刀武馆。这枚血月令,成了一张干干净净、查无源头的绝版门票。
凌晨。贫民窟。
地下十米精钢堡垒。
密室门死死锁死。隔音阵法与聚灵阵无声运转。
苏寒摘下无常面具。脱下沾满雨水的黑袍。
他走到操作台前。倒出一盆清水。将那枚沾着刘百川干涸鲜血的血月令浸入水中。
仔细清洗干净。用棉布擦干。
猩红色的残月图腾,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门票到手。地形图补全。
进入秘境的硬件条件已经全部凑齐。
苏寒将血月令放入储物戒。
转身,走向密室最深处的一个巨大铁皮箱。
掀开箱盖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又一叠的大通钱庄不记名银票。这些是他洗劫黑店、清剿血狼帮刑堂、以及劫杀王家大少爷得来的全部积累。
足足八十万两白银。
苏寒伸手,将这些银票全部抓入手中。厚厚的一大沓,沉甸甸的。
“秘境里面,没有王法,没有规则。”
苏寒漆黑的眸子里,闪烁着犹如刀锋般冷硬的杀机。
“那里不仅有暴走的妖兽,更有红了眼的一流宗门天骄和顶级公会的大佬。他们身上的装备、阵盘、丹药,底蕴深不可测。”
“我现在的境界只有炼气一层。灵力的质虽然碾压武道真气,但量太少。根本经不起长时间的消耗战。”
“既然法力不足,那就用物理覆盖来弥补输出。”
他将银票塞进衣襟的暗袋里。
距离血月秘境开启,只剩下最后三天的时间。
他要将这八十万两白银,彻底砸空!一文钱都不留!
买光整个长河州府地下黑市里的高阶精钢破甲箭。
收刮一切能封锁真气、散发剧毒的毒烟弹。
高价定做最阴狠毒辣的连环触发阵盘。
别人的行囊,是为了探险和生存准备的。
而老魔的储物戒。
是为了将那片古老的遗迹,变成一座单方面的降维屠宰场,而量身定制的移动军火库。
苏寒穿上那套洗得发白的八品官服,披上蓑衣。
推开通往地表的地道盖板。
“出门。花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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