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2章 高僧、‘人工干预’【拜谢!再拜!欠更44k】
小说:知否:我是徐家子作者:马空行字数:5641更新时间 : 2026-06-09 20:52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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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驾!”
“让开!”
“让路!”
马车外,远远有喝令声和蹄声传来。
马车內,康福公主和卢马对视一眼,一起撩开车窗帘,朝著外面看去。
与此同时,仪仗最前面,公主府的护卫虞侯驭马上前,喊道:“公主仪仗在此,尔等莫要喧譁!”
护卫虞侯喊完,远处喝令声果然消失。
片刻后,有一队精悍骑军放缓速度,从公主仪仗旁边小心经过。
经过的骑军,在和公主马车相遇时,皆在马背上朝著康福公主微微躬身致意。
大队骑军经过之后,康福公主和卢马对视了一眼后,卢马探头朝著仪仗前方看了看。
“有人在和护卫说话。”
卢马说著,康福公主点了点头。
没一会儿。
又有单骑经过的蹄声传来,看这单骑的甲冑,乃是一名军官。
同样在马背上躬身行礼后,骑军军官轻磕马腹,朝经过的袍泽们追去。
离著公主府还有些距离,为免主家好奇,前方的护卫虞侯驭马走了过来。
“冯虞侯,方才经过的是什么人?”康福公主问道。
“回殿下,是城中神卫军一部,奉皇城司命令,去城南执行军务。”护卫虞侯低声解释。
康福公主眼睛一转,道:“是何军务,他们可说了?”
“回殿下,说是去城南法云寺。”
康福公主轻轻頷首,自言自语道:“动了神卫军,还是去法云寺,这是有什么大事啊!”
隨后,康福公主看著车外的护卫虞侯,道:“派人去跟著,看看到底为了何事。”
“是。”
应是之后,很快便有护卫骑马离开,朝方才离开的大队骑军追去。
晚些时候,公主府,“吁!”
之前前去探看的护卫,驭马停在了大门口。
翻身下马后,护卫把韁绳甩给了前来迎接的小廝后,快步朝公主府內小跑而去。
看著匆忙进院儿的护卫,接过韁绳的小廝,好奇地和另一个小廝对视了一眼。
公主府,前厅。
卢马和康福公主说著过两日送到卢家的贺礼。
“殿下,駙马,府中护卫探看回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微微有些气喘的护卫进到了屋內。
康福公主关切地摆手道:“免礼,直接说到底怎么了!”
一旁的卢駙马眼中也满是好奇。
“是,殿下!小人追上了龙卫军士卒,跟著他们到了法云寺!”
“隨后,龙卫军士卒就將法云寺给围了起来。”
“半个时辰不到,法云寺的主持法直禪师,以及寺中的一眾理事僧等人,便被龙卫军给拖了出来。”
“啊?“
康福公主和卢駙马惊呼出声。
“法云寺乃是大周皇家寺院,龙卫军怎么敢入寺抓人?”卢駙马蹙眉问道。
“回駙马,执行此次军务的龙卫军营指挥使说.
“”
“说什么?別吞吞吐吐的!”康福公主急声道。
护卫赶忙道:“说,法云寺的僧眾在重阳节前后的狮子会上,刻意造传谣言,毁谤郡王,妄言讖语!”
“什么谣言语?”看著护卫为难的样子,康福公主直接道:“你说就是了,恕你无罪!”
护卫低头道:“法云寺僧眾传言,我朝有勛贵,麟嗣四集,坤元已绝;利锁缠身,尽失天和;盈而不悔,倾颓......有期!”
“还说天道昭彰,凶兆会步步应验,此番只是开始。”
“只是开始?”卢马蹙眉问道。
护卫点头:“是!还说某勛贵家气已偏,后院定会失和,保不定就会......血脉有损!”
听著护卫的话语,公主骑马夫妇二人不禁齐齐摇头。
“法云寺的僧眾,莫非是得了癔症不成?这种悖逆礼法的讖语,他们也敢说出口?”
“这些人被龙卫军捉出来之后,神色如何?”
康福公主蹙眉问道。
护卫思索片刻,抬头看了眼公主和駙马,道:“回殿下,这就是奇怪的地方。”
“法直禪师被龙卫军捉出来的时候,不仅神色凛然毫无惧色,还时常望天慨嘆!”
“寺內高僧出寺也並不狼狈,反而口中念念有词。”
“龙卫军士卒质问僧人念什么之时,僧人们说是在帮那语中,有业障的勛贵消解业力!”
“当时看到这番景象的百姓很多,都对法云寺僧人们指指点点议论连连。”
“好!探听得很仔细,下去领赏吧。”康福公主点头道。
“是,殿下。”
看著离开的护卫,康福公主和卢马对视一眼,道:“这法门寺是和卫国郡王撕破脸了!”
卢马轻轻摇头:“大相国寺的主持禪师都没说什么,这法门寺的禪师倒是忍不住了!真是......不自量力!”
“卫国郡王身上的神异,不论是父皇还是当今陛下,都在有意缩减知晓此事的范围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法云寺的那帮僧眾的举动,简直是在逆天而行!”
“若真让卫国郡王身上的神异有了什么不好的变化..
“”
康福公主蹙眉道:“官人,法直禪师佛法高深,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呢?你说卫国郡王他会不会......不再执意清查寺產了?”
卢駙马却神色一愣,道:“娘子,法云寺是不是和康王府打交道打的多?”
康福公主点头:“是!先计老王妃的往生牌位就在法云寺中供奉著。”
“嘶!之前我听说,康王府府產颇丰,倒是有不少诡寄在法云寺寺產中。”
说著话,夫妇二人再次对视一眼。
“难道此事背后站著康老王爷?”卢駙马试探著问道。
康福公主轻轻摇头:“怕不是还有別的宗室......卫国郡王府家资亿万,自然看不上那些钱財,別家可不一样。”
卢马挑了下眉,嫁出去六个女儿,哪怕公主府也都有些吃不住。
若不是夫妇二人能坚守本心,早就想著法儿的去弄钱了。
暮色四合。
明黄的琉璃灯,掛在卫国郡王府內的游廊下,照亮了附近。
此时天黑不久,阳光的温度还未全部消散,有零星的飞蛾趁机绕灯而飞。
四下无人的游廊中,徐载靖和自家姐夫並肩而行。
“兆大哥他在南方可好?”徐载靖边走边道。
顾廷煜点头:“还不错!之前老兆去过交趾,如今偽装成交趾豪商,前去大理打探情报,也算信手拈来。”
徐载靖有些惊讶:“兆大哥他居然在大理国?我还以为姐夫你说的消息,是兆大哥在南边探出来的呢!”
顾廷煜笑了笑:“那任之你可是想错了!能探查出这么多东西,还是申大相公那边鼎力支持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个帮了大忙的,乃是之前北辽留守府的贾府君。”
徐载靖闻言想了想,才想起姐夫嘴里的贾府君”是之前自己大闹北辽驛馆,无意中网到的一条大鱼。
“还活著呢?”徐载靖惊讶道。
顾廷煜挑了下眉毛:“不仅活著,还又得了个儿子。”
徐载靖笑了笑:“这位老人家倒是想得开。”
顾廷煜淡淡道:“他想不开也没法儿。毕竟养大的儿子被坏了根基,香火传不下去了”
。
“还不如享受著朝廷供给的好吃好喝,有了儿子,再帮皇城司动动脑子。”
“那,皇城司准备在我义弟大婚的时候动手?”徐载靖问道。
顾廷煜点头:“司里推测,卢小公爷大婚的时候,廉国公府正是最乱的时候,也是动手的最好时机。”
“到时,会有专人盯著嫌疑之人,只待其动手,便能人赃俱获!”
看著灯笼光下的地面,徐载靖道:“动手的话,应该是用之前在广南东路用过的法子?”
“姐夫,你们可小心点,这不一留意,那可是要出大事的!毕竟那日是曹家姑娘的大婚。”
顾廷煜踮脚伸手摸了摸精致的琉璃灯,道:“不这样,你说怎么办?”
“难道直接闯进姜家,將姜家儿媳妇和女使都给拖出来,然后没有证据的认定她们要图谋不轨?”
“就跟今日处置法云寺里的大和尚那般?”
徐载靖笑著摇头,摆手道:“姐夫,今日的事情,可不是我点头的。”
“我这个异姓郡王遭此谣言,宗正司的惠老王爷瞧不过,这才请了神卫军去法云寺抓人。”
顾廷煜从精致的琉璃灯笼上收回手,道:“还笑呢?”
徐载靖愣愣地看著顾廷煜,道:“姐夫,我为啥不能笑?”
“那你说,为什么重阳节后的那几日,惠老王爷没有瞧不过?为什么偏偏今日例外,他就对此事瞧不过去了?”
听著顾廷煜的问题,徐载靖故作思考状,道:“唔......莫非惠老王爷他良心发现了?
”
“或是人老了,某些事有心无力,心情烦躁无处发泄,这才拿法云寺的大和尚们出气?”
“或是,他老人家思念先帝,想要早些去见....
“6
“嘖!”顾廷煜蹙眉看著徐载靖:“怎么说的越来越偏了?任之,你到底有没有想明白,这些事里面的联繫?”
徐载靖和顾廷煜对视一眼,笑道:“姐夫,不逗你了!里面的联繫我下午的时候,就想过。”
“说说。”顾廷煜继续朝前走著。
徐载靖笑道:“既然选择今日將法云寺的什么批语讖语给散播出来,若是过两日在我身上应验,那岂不是说明法云寺的主持佛法高深?”
“也说明我业障深重,在朝中主持的诸般政务,皆是倒行逆施之举。”
“毕竟,法云寺的大和尚们只是动动嘴皮子,说一些虚无縹緲的话语。”
“哪怕我府上有什么不好之事发生,那也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“若我是个胆小的,说不定还要求著朝廷將法云寺的僧人们放出来,並將他们奉为上宾。”
顾廷煜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轻轻点头道:“你能想到这些就好!”
徐载靖笑了笑:“他们这是把我和朝廷当傻子耍。”
其实,类似的故事,徐载靖前世在一本网络中见识过。
简而言之,就是某些下作的僧人道人说的预言语,若是不能自然实现,那就实施人工干预”。
普通百姓不知道某些预言讖语是人工干预”实现的,自然將那些道士僧人视为世外高人。
毕竟,是真的得道高人,还是人工干预”的高人,百姓们是不好分辨的。
顾廷煜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讚许地点著头:“任之,你能想到此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隨后,顾廷煜看著徐载靖的眼睛,继续道:“我知道任之你本领高强,但卢小公爷大婚那日,你身上还是穿一件棉甲的好。
“最好隨身带一柄兵刃以防万一。”
徐载靖道:“姐夫,你这么一说,我都有些紧张了!那日錚錚她们还要去卢家,这路上我都有些不放心了!”
撇了徐载靖一眼,顾廷煜道:“那日家里多出几辆马车,別让外人知道錚錚她们在哪一辆。”
“沿途再让禁军戒严一番,有郡王府的精悍护卫,等閒之人近不了郡王府的车马。”
徐载靖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就这些事儿!晚上还有公务要处理,就先走了。”顾廷煜摆了下手说道。
“嗯。”徐载靖陪顾廷煜朝著院儿外走去。
出了院子,两人才带著各自亲隨走向二门。
“对了,泰峰老哥哥让我转达一声问候。他家孙女的婚事,就劳烦錚錚她们费心了。
“”
“嗯,知道,一定细细挑选,保管让小桃满意。”徐载靖沉声道。
说著话,两人走到了二门处。
顾廷煜就要朝著马车走去时,又看著徐载靖说道:“任之,我想了想,觉著你还得提醒一下錚錚身边的女使,让她们也有个准备。”
“省得事发突然,她们应对不及。”
“天气渐寒,她们穿个棉甲什么的,也不是很显眼。”
徐载靖笑著頷首:“姐夫,我正有此打算。”
两日时间一闪而过。
这天,良辰吉日。
柴錚錚早早地起了床,由著身边的贴身女使给她梳妆打扮。
当紫藤给柴錚錚披上一件斗篷的时候,柴錚錚正呆呆地看著不远处的贴身女使云木。
此时,云木一身干练的劲装,镶著铁片的贴身棉甲,穿在她身上很合身。
最让柴錚錚注意的,是云木贴身插著的几柄利刃飞刀。
“云木,你这身打扮,我还真没见过呢!”柴錚錚笑道。
云木看了眼柴錚錚,无奈道:“姑娘,您还笑呢!”
一旁的拂衣道:“云木姐姐,你先坐下。”
说著,拂衣拉著云木坐下,看了眼柴錚錚的髮式之后,开始给云木盘起了头。
盘头结束,拂衣给云木穿了件外套之后,將一个抱枕塞到了云木小腹处后,又在云木的腰带上塞了一柄匕首。
隨后,上下扫视了一番云木之后,拂衣点了点头:“这样,云木你的身形就很像姑娘了!郡王的主意还真不错!”
云木动了动胳膊,稍有些兴奋的说道:“真要是有歹人,我就让其有来无回!”
说著,云木伸手试了试拔出腰间的匕首。
看著匕首上的系带,云木点头道:“元和姑娘编的牛皮绳带,还真是好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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