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7章 它慌了

    入口的连接点终于承受不住，轰然断裂。

    能量通道和核心巢穴的连接被切断了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流入巢穴的能量失去了出口，开始在通道中回涌、堆积、膨胀。

    通道内的暗红色光芒越来越亮，越来越炽烈，像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，随时都可能爆炸。

    明川转身，朝着来时的方向全速飞去。

    身后的通道在他身后一段段崩塌，暗红色的光芒在崩塌中炸开，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，消散在虚空中。

    那些被囚禁在通道中的面孔，在通道崩塌的瞬间，终于解脱的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明川冲出裂缝的时候，通道在他身后彻底崩塌了。

    那道细长的、微微扭曲的裂缝剧烈扭曲了几下，然后“噗”的一声消失不见，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！

    叶堰和灵虚真人悬浮在裂缝原来的位置，看着明川从虚空中冲出来，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成了？”叶堰问。

    明川落在一块悬浮的大地碎块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竖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。

    明川点点头：“不算完成成功。但是通道断了，巢穴失去了能量来源。”

    灵虚真人闭上眼睛，神念之力探入虚空深处，探查着核心巢穴的状态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他睁开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巢穴的能量波动在迅速减弱。没有灵域和圣域的能量补充，它的力量只能维持一段时间。等它的力量降到最低点，我们就可以进攻了。”

    明川握紧九龙剑，看着虚空深处那座若隐若现的黑色巨塔，竖瞳边缘那一圈淡淡的金光微微闪烁。

    “等不了多久了，我能感觉到，归墟不会坐以待毙。它一定会在这段时间里做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叶堰走到明川身边，和他并肩站着，看着同一片虚空。

    “不管它做什么，我们都接着。”叶堰的声音沙哑但坚定，“你师父我还没老到打不动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明川转头看着叶堰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你老了。”

    叶堰瞪了他一眼：“放屁，你师父我正值壮年。”

    灵虚真人站在两人身后，听着师徒二人的拌嘴，嘴角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暗红色的天际线上，归墟邪气翻涌不息，但明川能感觉到，那股翻涌中多了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归墟，慌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能量通道被切断后的第三天，灵域和圣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
    最直观的变化是怪物潮的频率和强度大幅下降了。

    之前每天都有三四批怪物出现，每批至少上百只，现在两三天才出现一批，数量也只有二三十只，实力也弱了不少。

    修士们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，不少宗门开始组织力量反攻，收复失地。

    但明川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

    归墟在收缩力量，把所有能调动的资源都集中在核心巢穴周围。它在准备最后的防御。

    万川宗的议事厅里，一群人围坐在一张大桌旁。

    桌上摊着灵虚真人绘制的地图，地图上标注了核心巢穴的位置、周围的空间节点，以及几条可能的进攻路线。

    “巢穴的能量波动已经下降了四成。”灵虚真人指着地图上的巢穴位置，“按照这个速度，再过五天到七天，巢穴的力量会降到最低点。那时候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机。”

    “七天……”明川低声重复了一遍，竖瞳边缘的金光微微闪烁。

    “但有个问题。”金曼开口了，她的眉头紧皱，“我们不知道巢穴里面是什么样子。空间褶皱里的通道只是能量入口，巢穴内部的结构、归墟化身的数量、有没有其他防御手段，一概不知。贸然闯进去，和送死没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众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金曼说得对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，但他们现在对巢穴几乎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明川腰间的庚金剑轻轻震颤了一下，庚金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庚金剑上。

    “庚金？”叶堰愣了一下，“你知道巢穴里面的情况？”

    “我曾经进入过归墟的核心巢穴。”庚金道，“那时候归墟刚刚被七位守门人封印，巢穴还在建设中，没有现在这么完善。但基本的结构，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明川将庚金剑从腰间解下，横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剑身在烛火的光芒下反射着冷冽的银光，剑格处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微微发亮，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巢穴分为三层。”庚金缓缓说道，“最外层是归墟化身的驻扎区。归墟会将最强的化身部署在这一层，数量不详，但至少有三到五头，每一头的实力都不弱于合体期修士。它们是巢穴的第一道防线，也是最难突破的一层。”

    叶褚涵的脸色白了一下。

    合体期的化身，还至少三到五头？！

    他一个化神期的修士进去，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！

    “第二层是混沌核心。”庚金继续说道，“那是归墟处理从灵域和圣域汲取的能量、将其转化为自身力量的地方。这一层没有守卫，但充满了混沌之气，浓度极高，化神期以下的修士进去会瞬间被同化。

    化神期的修士撑不了多久，合体期的修士也只能撑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明川你的吞噬之力可以吸收混沌之气，但也要小心，吸收太多会加速归墟化。”

    明川点了点头，将这一点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“第三层，也是最深处的一层，是归墟的意识核心。”庚金的声音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那是归墟真正的心脏，它的意识寄居在那里。那里没有守卫，因为归墟的意识本身，就是最强大的防御。它会直接攻击闯入者的神魂，试图将其同化，变成归墟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沐瑶瑶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直接攻击神魂？

    她想起明川在封印仪式中神魂被归墟侵蚀时的样子，那种痛苦她虽然没亲身经历过，但光是在旁边看着就觉得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“七万年前，赤渊是怎么闯过这三层的？”明川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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